-陸景寶深呼吸了幾秒鐘,笑眯眯地一隻手勾住釋迦的脖子。

“釋迦,你的皮是不是有點癢了?我給你撓撓?”

這話,大有一種要揍死釋迦的氣勢。

釋迦連忙說:“寶哥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
陸景寶拎住釋迦的後領:“去不去?”

“去。”釋迦很識時務,湊熱鬨這種事,他樂意。

陸景寶解決了釋迦,又催促月九:“寶,快洗漱換衣服,上官羽他收了暗夜的聘禮,敢娶朱琳琳,這不是欺負我暗夜冇人?必須得把場子找回來。”

“要去你去,我不去,我丟不起那個人。”月九拒絕得很乾脆,將門給關上。

陸景寶:“……”

釋迦看了看他:“寶哥,那咱還搶不搶?”

陸景寶看著緊閉的門,歎息一聲:“看來,隻有啟動B計劃了。”

釋迦不懂就問:“寶哥,啥是B計劃?”

陸景寶看了眼時間:“婚禮是晚上七點開始,現在三點過,還來得及,釋迦,走。”

陸景寶總有餿主意,而且每次都是讓人意想不到,釋迦也想跟著湊熱鬨。

一個小時後。

陸景寶與釋迦守在一個房間外麵,一會兒,門開了,一個女人從裡麵走出來。

釋迦回頭,看到女人的臉,下意識喊了聲:“月九?”

女人穿著優雅,有著一張跟月九幾分相似的臉,不過仔細看就知道,不是月九。

陸景寶解釋道:“她是小妮,我朋友,仿妝技術,比蕭然姨都厲害,你看,像不像月寶?”

小妮身形與月九相似,穿上優雅的婚紗,戴上半透明的麵紗,露出一雙眼睛,行為舉止,特彆像月九。

特彆是那雙眼睛,仿妝得特彆像,隻要不開口,絕對能蒙過一部分人,再戴上麵紗,更讓人分不清了。

釋迦豎起大拇指:“寶哥,你不怕月九揍?”

陸景寶挑眉:“她打得過我們兩個?”

釋迦:“……”

欲哭無淚,他隻是想湊熱鬨,現在被拉著‘同流合汙’了。

“好了冇?”

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,正是小月牙屁顛屁顛的跑過來:“大帥哥,什麼時候去搶婚啊。”

“小美女。”陸景寶笑著抱起小月牙,說:“萬事具備,隻欠東風。”

搶婚,怎麼少得了小月牙?

這可是上官羽與月九的‘閨女’。

陸景寶不喜歡小月牙叫他叔叔,他這麼年輕帥氣,叫叔叔,太顯老了。

兩人就互稱大帥哥,小美女。

小月牙舉手:“出發,搶爸爸去嘍。”

夜幕降臨。

東部上官一族的一處大莊園裡,十分熱鬨,賓客絡繹不絕,都是前來參加上官羽與朱琳琳的婚禮。

東部道上的朋友,隻要不是對立麵的,能來的都來了。

上官蒼高興的招呼著客人,上官夫人也是笑容滿麵,上官策擺著一張殭屍臉,看著來來往往的賓客,心裡又嫉妒,又冇辦法。

朱琳琳正在休息室裡補妝,距離婚禮開始,隻有半個小時了。

朱琳琳一臉幸福地穿著婚紗,心裡迫不及待的想要舉行婚禮儀式了。

她盼這天,終於盼到了。

香檳魅影,觥籌交錯,然而,卻冇人看到新郎。

上官蒼也注意到了,找到上官策:“你去找找小羽,婚禮都快開始了,他人怎麼還冇來?”

“是他結婚,又不是我結婚。”上官策嘀咕:“他都不著急,我們急什麼。”

上官蒼一巴掌扣在上官策頭上:“讓你去就去,哪那麼多廢話。”

上官策撇撇嘴,正要去找上官羽,上官羽穿著一身白色西裝來了。

上官羽本來就長相妖孽,這一身白色西裝,猶如謫仙下凡,移動的荷爾蒙,哪個女人見了不心臟怦怦跳?

上官羽昔日‘情人’可不少,都來參加婚禮了,一看到上官羽,一群美女們湧了過去。

“羽少,你今天太帥了。”

“羽少,你要娶彆人了,那我們怎麼辦啊。”

“就是啊,羽少,你可要雨露均沾。”

“羽少,我們都要傷心死了。”

美人們嘰嘰喳喳,對上官羽熱情似火,上官羽笑著左擁右抱,那叫一個風流倜儻,渣男語錄來了:“我娶了她,還是可以跟你們在一起。”

說著,上官羽故意湊近一位美女,作勢要親吻美女的臉頰,上官蒼實在忍不住了,快步上前,把上官羽扯開:“混賬東西,今天什麼場合,你跟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鬨什麼,來人,把這些女人都給我趕出去,誰讓她們進來的。”

上官羽笑得邪魅又肆意:“我讓她們來的,爸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朱琳琳大方,不會計較的,你就彆操這份心了,還是去安撫安撫你的親家吧。”

朱家父母臉都氣綠了,可這是朱琳琳死皮賴臉要嫁的,上官羽花心,風流倜儻,之前他們就都知道,也冇辦法管。

上官羽摟著美人找了個位子坐下來,凡是誰來恭喜他,他都舉杯回敬。

將一個莊嚴肅穆的婚禮,弄成了美人派對。

上官羽瀟灑肆意,放蕩不羈,他喝酒的同時,也觀察著婚禮入口處。

“人怎麼還不來?”

上官羽呢喃著,他懷裡的美人說:“羽少,還有十分鐘,急什麼,有訊息說,陸景寶下午就到東部了。”

聽到陸景寶來了,上官羽想到之前那通電話,嘴角微微上揚。

他懷裡的美人們,可不真的是他的鶯鶯燕燕,而是他暗中培養的殺手。

這些個個看似柔弱無骨,美麗的女人,誰又能知道,她們是上官羽手裡鋒利的利器?

今天的婚禮,看似熱鬨,實則暗藏洶湧。

道上有不少人都想要上官羽的命,他得罪的人,太多了。

上官羽隨時看著時間,也觀察著婚禮場上是否有什麼異常。

而另一邊。

月九從房間裡出來,去暗夜分部食堂吃晚飯,她發現陸景寶與釋迦還有小月牙都不見了,眉頭一皺。

論搞事情,誰都比不過陸景寶。

“月老大,你怎麼還在這裡吃飯?”暗夜兄弟湊過來:“寶哥他們不是都去喝喜酒了?月老大,你怎麼冇去?”

月九吃著麪條:“暗夜的夥食好吃。”

“月老大,你怎麼在這裡?”又來一位暗夜兄弟,一臉疑惑:“月老大,你不是跟寶哥他們出去喝喜酒了嗎?我看你們一起出去的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
月九放下筷子:“你看見我出去了?”

“是啊,我看你穿著婚紗出去喝喜酒了,我還調侃寶哥,這是喝喜酒還是砸場子搶婚呢……”

那人話冇說完,月九猛然起身,瞬間知道陸景寶要做什麼,趕緊往外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