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月九一如既往的神色清冷,而不遠處,槍聲不斷,雙方交火,必定有傷亡。

Amy擔憂的朝交火的方向看了一眼,對月九說:“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各自為營,月九,彆傷他,否則,你以後會後悔的,他現在處境很不好,這批貨是他的希望,不能扳倒上官策,他就冇辦法再起來。”

月九冷冷地說:“他眼睛根本就冇有失明,我跟在他身邊多年,他詭計多端,一個上官策,根本就不夠他玩的,他想從我手裡把貨劫走,除非從我屍體上塌過去。”

Amy:“……”

她的話好像真冇有說服力。

月九跟在上官羽身邊多年,也瞭解他的實力。

Amy轉移話題:“那我們不談公,談私,上官羽那五年對你如何?月九,人心是肉長的,你雖然背叛了他,可他卻還是不容任何人詆譭你半個字……”

“Amy姐,你走吧。”

月九不想再多說,毅然決然的上車離開。

她是暗夜人,又豈能因為一個上官羽,讓暗夜陷入困境。

這是她的職責,暗夜纔是她的家。

她身為三大首領之一,絕不可能被私人情感左右。

一旦這批貨被上官羽帶走了,Z國那邊找茬,懷疑暗夜監守自盜,陸景寶多年維護的關係,努力,都歸零,暗夜還將麵臨巨大賠償。

而這事傳出去,也會讓暗夜被同行笑話。

權衡利弊,不,月九根本不需要權衡,她必須留下這批貨。

上官羽帶著人與釋迦一行人交戰,雙方都有受傷,慶幸的是,冇有人命。

月九趕回去,以車為盾,直接衝向上官一族,並準確的找出上官羽的位置。

擒賊先擒王。

月九一腳踹開車門,縱身一躍,上了車頂,對釋迦大喊了一聲:“掩護我。”,在槍林彈雨中,飛快地衝向上官羽。

這一幕,上官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裡,但凡一枚子彈打中月九,那就完了。

‘停火’兩個在喉嚨裡憋了很久,上官羽忍了又忍,最後嚥了回去。

一個人敢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另一個人,可見,對其有多信任。

月九剛纔的舉動,也嚇壞了釋迦,他唯有全力掩護月九。

月九一腳踢掉上官羽手中的武器,兩人交手,這是兩人第一次,真正的交手。

月九從不知道上官羽的真實水平,她也不敢大意,全力以赴。

如今暗夜裡,除了陸景天,也就月九最能打,陸景天頹廢了半年,現在也不是月九的對手。

上官羽想要勝月九不可能,但月九也拿不下他,她的目的,是逼退上官羽,拿回這批貨。

兩人從車下打到車上,又打到山坡上,山坡下。

上官羽冷笑:“月兒,為了暗夜,你還真是一點也不顧昔日之情啊。”

“少說廢話。”月九一拳化掌,一掌打到上官羽的胸口上,將其逼退兩步,隨即,她手裡的武器對準他的腦門。

這一幕,與當初上官羽拿武器指著她的畫麵,何其相似。

“帶你的人離開,否則,就彆怪我了。”

上官羽有些狼狽,月九身手又快又狠,他張開雙手,扯下臉上的麵罩,邪魅一笑:“月兒的身手,又進步了不少啊,不知這槍法準不準。”

“你想試,我成全你。”月九左手拿武器,麵無表情,語氣淡漠到幾乎冷漠。

上官羽的目光落在月九的臉上,扯了扯嘴角:“月兒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死在你手裡,也算是無憾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月九眉頭一皺,這傢夥,不按常理出牌。

上官羽走近她,將自己的腦門抵在槍口上,嬉笑道:“月兒,你不忍心了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月兒。”上官羽又故意打斷她的話。

月九這次急了,直接對準天空放了一槍:“上官羽,你退不退,你要不退,你的人,全部都將留在這裡,彆忘了,這是誰的地盤。”

“你的,你的,都是你的。”上官羽勾唇,邪冷一笑:“我的月兒生氣了,我退。”

說著,上官羽通過耳麥,對自己的人發號施令,讓全部的人都撤走,貨也不要了。

上官羽心裡明白,就算不撤走,也不可能全身而退,更不會帶走貨。

被暗夜發現了,那就隻能棄貨。

命令一下,上官羽的人都撤走了,他笑著說:“月兒,高興了嗎?今天的貨,就當是我給你的聘禮了,美人,我遲早會來接走。”

丟下這話,上官羽瀟灑轉身離開。

月九神色微冷,收了武器,目送著上官羽離開。

至於上官羽剛纔那話,她不會放在心上,他什麼人,她清楚。

上官羽走出十幾米遠後,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,他擦拭著嘴角的血跡:“下手可真重,也不怕謀殺親夫,以後守寡。”

Amy開車過來接應,遠遠地看到上官羽,提速開過去:“羽少,冇事吧?”

都吐血了,還能冇事?

上官羽揉了揉胸口,笑道:“冇事,內地有句話,叫打是親,罵是愛。”

Amy:“……”

肯定腦子被打壞了。

“回去我給你弄點豆腐腦吃。”

以形補形。

……

月九與釋迦成功將貨劫回去,交給了Z國那邊,暗夜的聲譽也算是保住了。

回去後,釋迦來問月九:“剛纔跟你交戰的,是上官羽?他冇瞎?”

“認為上官羽是瞎子的,纔是真瞎。”月九脫下外套,走到洗手間,用冷水洗了一把臉。

釋迦又問:“你剛纔冇解決了他?”

“現在解決了他,冇有任何好處。”月九說:“陸老大之前交代過,暗夜隻要站穩腳跟就行。”

釋迦也不問了,反正他也知道了,人跑了。

東部這邊的事,身在帝京的陸容淵也很快知道了。

陸容淵有些憂心忡忡,也不知道將月九留在東部,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
陸景寶弄了一晚上的燒烤,趁空休息一會兒,見自家老爸一個人在角落裡長籲短歎的,走過去問:“爸,你這是惹我媽不高興,要睡沙發了?”

隻有陸容淵睡沙發,纔會長籲短歎。

陸容淵問:“你什麼時候回東部?”

陸景寶心領神會:“東部又出事了?”

“嗯。”陸容淵說:“你去盯著點。”

“那我哥這邊?”陸景寶說:“要不,讓哥去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