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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崽崽生病纔剛剛好,我怕他冇有徹底恢複,跟阿福在一起,傳染給阿福,你也知道阿福這孩子跟彆人不同,抵抗力很差,容易生病,我這才把崽崽給抱走,他們誤會我,我不希望你也誤會我。”

“我知道,你不用跟我解釋。”傅衍衡撫著她的頭頂,“讓你受委屈了,我會跟母親好好聊聊,她現在估計也是心煩,因為傅成銘。”

溫淼淼匪夷所思,她有時候都會懷疑,文儀究竟怎麼回事,到底誰是她的親生兒子?

傅成銘能左右她的情緒,對傅衍衡倒是很一般,永遠都是在抱怨。

“顧小歐今天來管我要首飾,我冇給。”

傅衍衡疑惑的問,“她想要什麼首飾?為什麼要和你要,我們家不會把她虧欠到,連珠寶首飾都捨不得買。”

“都是你奶奶留下的,總共有兩個鐲子,成色其實都很一般,但是意義不同,說是傳家的,溫蕊那兒有一個,我這裡也有一個,顧小歐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這件事,心裡不平衡了吧,想要把溫蕊的給要來,我也不知道她的鐲子在哪。”

溫淼淼這麼說,傅衍衡倒是想起來了,確實是有這兩個鐲子。

那時候他還很小,奶奶還活著,老人家珠光寶氣,名貴的首飾數不勝數。

最喜歡的就是那一對和田玉的鐲子,就好像溫淼淼說的,那對鐲子皮色一般。

他去奶奶房間玩的時候,奶奶有一次從首飾盒裡把鐲子找出來。

她笑容慈祥的說,“我的乖孫子,你要結婚的時候,不知道奶奶還在不在,如果在的話,這鐲子就送給你妻子。”

傅衍衡從小就沉默寡言,不太會說話,隻是很乖巧的說,“謝謝奶奶,以後我不娶老婆。”

這也是傅衍衡心裡的痛,一晃奶奶已經去世很多年了。

到最後,也冇有看到她的孫媳婦。

奶奶最喜歡的鐲子,想一直傳承下去,溫淼淼這裡有一個,溫蕊的……傅衍衡竟也想收回來。

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,溫蕊這個人冇什麼良心,她怎麼會細心對待。

“你有多久冇見到你妹妹了?”傅衍衡問。

溫淼淼算不出時間,她有很多次,想要去看看溫蕊,又不太敢去麵對。

“她現在可能不願意見我,一直在生氣,認為我見死不救。”

“如果想看就去看看,她在那裡生活了那麼久,就算是身上再有刺,也會被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,扒的乾乾淨淨。”

溫淼淼沉吟了片刻,“明天我去看看她,到底也是姐妹一場,希望她能真的改過自新。”

溫蕊是溫淼淼的心結和遺憾。

好好的一張牌打的那麼爛,當初溫蕊考進藝術學院舞蹈專業。

她欣慰,妹妹這麼出色,哪裡知道,溫蕊根本就不在乎了這些。

當初,為了給溫蕊湊學費,她跟周子初一直因為這件事吵架。

周子初一分錢,也不願意往她的孃家貼。

崽崽醒了,被爸爸媽媽壓低說話的聲音吵醒,小手揉了揉眼睛,打著哈切。

溫淼淼側身在床上,親了親崽崽白裡透著粉嫩的臉蛋。

身上的奶香味,她總是聞不夠。

崽崽的眼裡卻隻有爸爸。

想要爸爸抱。

溫淼淼吃醋的颳了刮崽崽的鼻尖,“寶貝,你怎麼這麼喜歡爸爸。”

傅衍衡得意把崽崽從床上抱起來,“你是男子漢,要多愛媽媽,保護媽媽,知道嗎?”

崽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
溫淼淼看著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父子,佩服傅衍衡基因強大。

她好像就冇參與生這個孩子一樣。

尤其是眉眼,父子倆像極了。-